&;</b>凌励一回到锦麟滩大营,宋宥便前来禀报,说豆蔻娘子那边有些动静,他们发现有西犁探子翻越南岭潜入安源,趁夜间溜进了豆蔻娘子的山南别墅。来不及请示,他的人将两人都捉拿回来了。
“如今是什么情况?”凌励翻着案上厚厚一叠邸报、文书,一边快速阅看,一边询问。
“我们已经查到豆蔻娘子修建山南别墅的钱,是由一家已经搬离安源多年的当铺支付的。我已派人去查这当铺的主人了。对勾结西犁人这事,她一直不肯承认,只说那探子是潜入她府中的登徒子,她原本就要报官的,正好我们赶去了……”
“西犁探子怎么说?”
“探子是个怕死的人,还没用刑就供认他是受柳姬委托,专程过来给豆蔻娘子送信的。”
“信呢?”
“我们冲进去捉人时,豆蔻娘子已将那信扔进了炭火盆,不得而知。”
“楚玉谷呢?这些日子有没有一点松动?”
宋宥摇了摇头,“他装失忆装得十分纯熟,还真拿他没办法。”
“柳姬曾是凌昭府上的舞姬,楚玉谷定然认识她。下午我亲自去看押房审问,你在我审讯前给他们制造一个偶然相遇的机会。”
“末将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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