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与他宛如深潭的目光,有过如此近距离的对接,近到她能在他的瞳眸中清晰看见自己的惊慌失措。这张酷似沈婵的脸,令她在心慌之下脱口道:“我,我叫初晴。”
“初晴?”凌励仍盯着她,只是那涣散的目光,却不知望向了哪里,看到了何人。
良久,他才又开口问道:“你为何会出现在香积寺?为何带我来胭脂洲?”
“你二哥要杀你,他们的人一路追缉,我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带你来这里。如今两国交战,胭脂洲来了很多边地流民,我们在这里也不会引人注目。”
“我二哥?凌——”
“嘘,不能提名字。”唯恐隔墙有耳,舒眉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身体靠近,令她再次与他目光交接,他瞳眸中的讶异展露无遗。他昏睡期间,她每日替他擦拭身体、按摩穴位,早已习惯了与他的肢体接触,唯独此刻,她的掌心触到他的口鼻,那温热的气息竟像是火苗舔过,烫得她猛一下抽回了手。
她庆幸此刻脸上有着厚厚的易容药膏,他看不见自己的脸红心慌。
“你为何要救我?”凌励又问。
“因为,因为你救过我。”
“我都不认识你,又在哪里救过你?”一个酷似沈婵的女子,在他命悬一线时出现在香积寺,带他跳下悬崖,又带着昏睡不醒的他千里出逃,这一切实在过于诡异。他心中顿时起了警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