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对了,是不是?!”
楚玉谷看着她,欲辩无词。
“荷池水榭那夜,孔雀昙、昙花酿,都是凌昭设下的局,对吗?”她不接他递来的银钗,只是固执问道。
“……”
“那天的香熏有问题,酒也有问题,对不对?!”
“……”
“你便是端着重锦灯进来的吧?!我当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可是我头晕眼花,浑身无力……”
“……”
“那以后,每次都是凌昭先接近我,悄悄用香让我昏蒙,然后再替换你进来吧?”
楚玉谷无奈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他明白再也骗不过去了。
徐芷仪眼眶渐渐发红,一把抢过他手中银钗,指着他愤怒道:“凌昭把我当成生儿育女的工具,你便和他一起瞒着我?!你眼瞎了看不清吗?你也不过是他借种用的工具,猪狗一般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