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臣弟还有件私事,不知当讲不当讲?”凌昭愁眉道。

        “既然提了,你就直说。”

        “前日是芷仪母亲生辰,臣弟前去贺寿时听岳丈提起,近日后宫有巫蛊之事流传……”

        “后宫有巫蛊之事?你岳丈又是如何得知?”凌崇问罢,便又反应过来,“哦,你岳丈是宣徽使徐仲卿徐大人。”

        “正是。岳丈总领内宫诸司使,巫蛊之事在女官、太监、宫女之间流传甚广,他出面管吧,涉及的都是后宫妃嫔,他不管吧,又唯恐惹出大乱子,所以托我向母后请示一下,该如何处置?如今,母后又因皇姐之事哀痛难抑,臣弟也不敢贸然请示……”

        “看你犹犹豫豫,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儿,回头待母后情绪平稳了,替你转告便是。”凌崇点头应下后,又问:“你之前说天香楼的人,已在西犁寻到了皇姐的遗体?”

        “正是。近日天气暑热,我让他们不惜代价用香料做好处置,若路途顺畅,母后半月后或许还能见到皇姐最后一面。”

        “此事有劳二弟了。”

        “皇兄客气了,皇姐本就是骨肉至亲,是臣弟分内之事。”

        “皇姐薨殁,这永年宫内,如今便只有你我兄弟最亲了。”凌崇叹道。

        “皇兄乃国之储君,臣弟愿肝脑涂地追随皇兄,守护社稷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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