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你让玉双去藏龙寺一趟,将凌励扣下兀术驳要挟信的事透露给东宫的人。”凌昭回到调香台前,继续调制苏合香,“太子的禁足令解除了,这几日正想方设法要在父皇面前露脸,这个机会就让给他了。”

        “太子上次被禁足,就是因为在镇西军安插探子的事激怒了陛下,这回他不会再上当了吧?”

        凌昭笑道:“上不上当不知道,至少金瑶与他同出一母,于情于理他总会做点什么吧。”

        “我这就去办。”楚玉谷应下后,转身离开凌风阁。

        “晚上记得准时去荷池水榭。”

        楚玉谷的背影一滞,随即答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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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又是乌鸡参汤?”

        徐芷仪接过玉珠递来的白玉碗,用勺子搅动了一下汤汁,顿时皱起了眉头。她已连续半个月每天傍晚喝一碗乌鸡参汤,如今一闻到这味道便觉得有些恶心。

        “王妃,这是王爷特地命人炖的。您也知道,自打陛下过问子嗣之事后,王爷也格外用心了。别的不说,以往一月同房一次,如今隔日便来,王妃的身体若不好好补起来,只怕王爷的心血就白费了。”玉珠说罢,端起徐芷仪推放在一旁的白玉碗,再次递给她。

        听了玉珠的话,徐芷仪只得接过鸡汤喝起来。可能确是同房时间频繁,导致身体劳累,最近她总是觉得头晕气虚,身体乏力,有几次甚至起不来床,一睡便是大半日。有次嫂子来王府探望,她一时竟起不来身,还被取笑了一番说“你如今总该明白,为何要给夫君娶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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