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送花的朋友,说这花将在今夜戌时前后盛放。芷仪且陪我一起小饮几杯,同待花开,可好?”凌昭含笑问道。

        “好。”如此模样的凌昭,她如何能拒绝?

        见徐芷仪应下,凌昭便牵了她的手,将她引至自己身旁坐下,随即端起桌上玉杯道:“这酒是和这花一起送来的,据说叫昙花酿,却不知是专等昙花盛放时喝的,还是用昙花枝叶酿的,闻起来很香,王妃尝尝。”

        徐芷仪早被他这一番举止惹得心慌意乱,便红着脸就着他的手一口喝下了满杯。

        “觉得如何?”凌昭贴近她耳畔,轻声问道。

        “清香甘醇,极好。”徐芷仪强自镇定道。

        “看来送花的朋友果然没骗我。”凌昭执起玉壶,又为徐芷仪斟了一杯,“前些日子,父皇突然过问子嗣之事,我不得已答应他求娶和静县主,好在后来是舒相出面推辞了。此事一直未告知芷仪,倒让你平添了烦恼,我敬你一杯。”

        “臣妾嫁入王府多年,未曾为王爷诞下一子半女,这杯酒,应是臣妾向王爷赔罪。”听凌昭果然提起此事,原本内心忐忑的徐芷仪更是不安,听他要敬自己,便主动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子嗣之事,是我福薄,强求不得。”凌昭无奈叹息一声,随即又强作笑颜,“此事,我亦从未怪过芷仪……”

        说起子嗣,便戳中了徐芷仪耿耿于怀的心事。她有满腹委屈,却又无处可诉。凌昭越说不怪她,她便越觉得他是在怪她。于是,她又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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