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九卿殿。陛下莫急,老奴已让人引他进来了……”
“去,去通知两府和几位将军,朕要和他们商议西边战事。”承德帝当即撑臂挣扎着坐了起来,“将太子也请来……”
“老奴遵命,这就去办。”刘寅应下后,却没有马上离开,他迟疑道:“陛下,刚才李院正叮嘱老奴,您的身子得好生将息……”
“服了药,已经好多了。”承德帝一手掀开被子,对床旁的宫女道:“服侍朕梳洗。”
刘寅见劝谏不住,便躬身退出寝殿。
依照惯例,刘寅安排其他内侍分别去各大臣家中宣召,他则亲自去东宫通知太子凌崇。
东宫内一片丝竹纷纷,凌崇召集了一众宾朋在内院宴饮,教坊司的姑娘们在席间弹唱。目睹室内推杯换盏、倚红偎翠的场景,刘寅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身为太子,父皇染病未去伺疾不说,竟还敢在内院宴饮作乐。
刘寅摇了摇头,穿过席间觥筹交错的众人,走到凌崇近前,方才宣了口谕。
“薛知州到了?!”凌崇听了,一把推开了怀里搂着的女子,豁地站起身来,“这怎么可能?我岳丈的人一直在驿站候着,并无消息啊……”
“许是钟将军的人看岔了眼吧,薛知州常年驻守边地,办事的下人们不认得也是难免的。”刘寅尴尬赔笑道。
“我岳丈呢?可进了宫?”凌崇面上已露出焦躁之色。
“老奴安排人去了辅国将军府后,就赶来殿下这里了,依着路程看,钟老将军应还未入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