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世安前几日已经得到安源方面的一些消息,此刻亲耳听闻噩耗,一时悲痛欲绝,梗咽得不能成声。
“阿爷,爹爹和娘亲他们——”舒眉在看见舒世安的刹那,压抑已久的哀恸彻底决堤,她扑进祖父的怀中,失声痛哭起来。
“舒相,还请节哀顺变!”
“悲哀莫过白发人送黑发人,舒大人要保重身子啊。”
“西犁那帮蛮子,越来越嚣张了,竟敢为了点金银掠杀我南越朝廷命官……”
垂拱殿外抱头痛哭的爷孙俩,打乱了整个早朝。上朝的钟磬已经响过,锦衣正冠手持笏板的朝臣们却都围着舒世安祖孙,有的劝慰安抚,有的嘘吁嗟叹,更多的却是抱怨争执。
“西犁欺人太甚,我们早该给他们点教训了!”
“你说得倒轻松,西犁有铁骑四十万,我南越那群乌合之众岂能应战?!”
“要不是你们这帮耍嘴皮子的窝囊废阻拦,我南越大军何至于此?每年都说财政紧缩要削减军饷,建宫苑修寺庙却颇为大方……”
眼见武将与文臣们起了争执,凌励只是冷冷旁观,不置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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