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励哥哥……”

        在两人视线交织的刹那,绿裙女子毫无血色的脸上,突然挤出了一丝苍白而奇异的笑容,她朝他缓缓伸出手臂,却不待他有所回应,便与她瘫软的身子一道无力的坠.落下去。

        在凌励愣怔的刹那,褐甲男子冲了进来,他“唰”一声拨出腰间长剑,与房内的蛮寇们交起锋来。

        “宋宥,当心!”眼见褐甲男子后背遇袭,凌励迅疾反应过来,他反手拨出背上双刀,“铿”一声接上了领头蛮子的大弯刀。他用双刀夹住弯刀的锋刃,随即一个翻转,蛮子的弯刀便“铛”的一声飞缴在地。不待蛮子弯腰捡刀,他倾身一送,霜白的刀刃便刺入了他的胸口。

        “你们,你们……”领头蛮子圆眼瞪着凌励,话还未完,凌励一转手腕,刀刃在他胸腔里一个反转,他便如抽去支架的稻草人般瞬时委顿于地。

        柴房内“乒乒乓乓”的刀剑声,与窗外刺耳的“嚁嚁”声交织一片,竟是令人格外烦躁。凌励一刀比一刀狠,刀刀直取性命。

        说也奇怪,柴房内的蛮寇被两人联手干掉之后,外面月桂树上那群蝈蝈刺耳的叫声也停歇了下来。

        “殿下,这姑娘认识你?”在蛮寇身上擦掉剑上的鲜血后,宋宥转身问道。

        “不知道。赶快传军医,她还不能死。”凌励扔掉手中双刀,将绿裙女子抱在怀中,一把摁住了她腹部正在涌血的刀口。

        “是。”宋宥领命急奔而去。

        她叫他“凌励哥哥”,而在他的记忆中,还没有哪个女子这样叫过他。

        凌励盯着怀中女子苍白的脸庞,从她细长的眉梢、挺翘的鼻翼,看到如若弓缘微微卷翘的唇.瓣,终于确定自己与她应该不曾有过往来。这些年来,他虽薄情,但与他有过往来的女人,他总还是记得的。因为无论是醒着还是醉着,他总是想从身边女人的脸上找出一丝一毫沈婵的影子。看得仔细了,也就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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