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眼前这两人都是皇子,侍卫们不敢动用武器,只得赤手上前。凌励原本就是步军司里的练家子,加之此刻急怒攻心,手脚都用上了十二分的气力。侍卫们一凑近前去,就被他的铁拳砸得龇牙咧嘴。待他们忍住疼痛,终于架住凌励强行将他拖开时,地上躺着的凌崇已被揍得鼻青眼肿面目全非了。
“快,赶快叫太医——”
“去,赶紧禀报皇上——”
一时间,东宫的下人们乱成了一锅粥。
东宫这边的巨大动静,很快传遍了内廷各宫室。赵皇后闻讯赶来时,满面怒容的承德帝已经坐在东宫的启明堂内审讯众人了。负责内廷值守的侍卫长,以及东宫的侍卫、内侍、宫女、嬷嬷齐刷刷的跪了一大片,他们正以不同的角度指证凌励冲入东宫暴打太子的恶劣行径。
大堂一侧,被侍卫们五花大绑跪押在地的凌励,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被一群太医们围着的凌崇。
赵皇后上前去看了“嗷嗷”惊唤不已的凌崇,当即面染冰霜。她越过众人,走到跪在一帮奴才前的宸妃面前,抬手就是”啪啪”两记响亮耳光,“贱人,看看你养出来的好儿子!”
挨了打的宸妃只是抬起头来,冷冷看着赵皇后。
那悚然的目光看得赵皇后一怔,她愣了片刻,随即转首对承德帝道,“皇上,三皇子以下犯上,僭越法纪,若不重罚,只怕朝廷纲常废弛,礼法失度……”
“此事弄清原委后,朕自有定夺,皇后且去安心照料太子。”承德帝出言打断道。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远远超出他的意料。当初他狠心将沈婵指给凌崇,本就是出于维护礼法纲常,未料到终究还是乱了礼法纲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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