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若非他在承德帝面前再三劝谏结案,此案波及的官员还将远远不止目前这个数。只是,他从昔日的御史大夫升任宰相,没人会承他这个人情。百官们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敬而远之的猜疑。
如今,赵邦岳倒台两月有余,整个朝廷仍是一片兔死狐悲、人人自危的沉寂。
舒世安寻思,或许应该办点什么热闹的事,打破这种令人窒息的冰冷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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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秋一过,早晚便凉爽了起来。
太医给凌励拆除了左臂上缠缚了几月之久的绑带,他便再也按耐不住了,开始每日在院子里练习抓握惯常使的那把长六尺重五十多斤的玄铁龙鳞枪。
初时,龙鳞枪每每因他抓握不住而“砰砰”砸在地砖上,直到院中的青石被生生砸出了十几道裂纹,他才终于能够轻松握举。
这日傍晚,他在院中的银杏树下手握龙鳞枪舞得正欢,便有下人来报二殿下来了。
凌励头也不回道:“你先领他到书房小坐,我这套枪法练完就过去。”
“三弟居然还能舞刀弄枪?!”凌励话刚说完,凌昭的声音便自身后传来。
凌励不得不停下手中惯得风声飒飒的长枪,转身解释道,“瞿太医治外伤的本事名不虚传。我原本也以为这只手是废了,没想到恢复得如此好……”
凌昭急急摇头道:“三弟啊,我不是夸你恢复得好,我是说你怎么还有闲心在这里舞刀弄枪?!你知不知道父皇今日听了舒世安的提议,说要把沈家姑娘册封为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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