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口站着的那人,一袭红衣,微蹙眉头,眼底是遮不住的阴郁。
燕逐月抿紧嘴唇,贝齿咬得咯吱作响:“果然,她骗我了。”
“小骗子。”
气氛瞬间比死还寂静。
“大家都在啊?”正是这时,有个大傻子一样的人,极其不看眼色的从门口进来,站到她们之间,“朋友们昨晚睡的好吗?”
“……”
羡花红和慕柳绿皆低头不语,燕逐月嘴唇微噘着,眼神凌厉如刀。
“看来大家都挺好的,哈哈。”祁星阑干巴巴笑着,“我昨晚做了一个特别真实的梦,就和我之前的经历几乎一模一样,那不会是真的吧?”
羡花红和慕柳绿:“呵呵。”
燕逐月的眉头蹙得更深,阴鸷得吓人。
果然,那天的“苟胜”其实是燕逐月,那蛇死有余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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