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忠放下了筷子,习惯使然,他越生气越说不出来一句顺溜的反驳话。
钱淑兰深呼吸了一下,借以平息不可遏制的怒气,她一个长辈,如果和桃倩然一个小辈吵起来,再有理传出去也不好听。
任文彬抿了下唇,探询地望着桃夭然,意思是要么他出去和桃倩然理论?
桃夭然饭量小,早就吃饱了,她提腿下炕穿了鞋子出了屋,微笑着理论。
“桃倩然,你少来这套莲言莲语,我爸妈帮爷爷奶奶秋收时,你爸妈忙啥呢?爷爷本来不用捡土豆,你不清楚其中的原因却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你是谁啊?又想轰炸谁呢?
一家子和和气气比什么都好,是吗?那你妈说我脚踏两条船时,你咋不站出来这样说?你不是最爱人前舞?”
以为一次次刺激能刺激出来桃夭然降智的潜质,桃倩然没想到会刺激出来桃夭然针锋相对,狠狠打脸。
事实胜于雄辩。
桃倩然总不能撒谎卖弄说她爸妈如何怎样孝顺她爷爷奶奶,一刹那,她总觉得自己似极了哗众取宠的小丑。
她不甘心被桃夭然压着,冷冷地望了望屋里的某个人,“桃夭然,你有了任文彬还勾搭范建国,你这种行径不是脚踏两条船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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