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什么呢?”南川悠双眸注视着面前的小婴儿,他不知道他脸上的委屈已经暴露无遗。

        “他们将会是阿纲的守护者。”里包恩看了看场下的几个男子,“而你不适合。”

        “守护者……”南川悠握了握拳,表情从委屈变成了不忿,“我不行吗,为什么,是我没有实力保护阿纲还是我没有保护他的信念?”

        南川悠才不相信那些理由。

        他觉得没一个人有他信念坚定。

        “你不合适。”里包恩勾唇轻笑,再次重复,“我承认你对蠢纲的保护欲很强,但守护者不是保护着,蠢纲将来会是彭格列的十代目,会是里世界的王,也是守护者的支柱……而你不是,你是他的支柱。”

        南川悠低头沉思,明明里包恩说的是正常的话,他却觉得耳尖莫名发烫,最后无奈地故作轻松的姿态道:“那,那好吧,我勉强赞同你的说法。”

        南川悠压抑着心中的愉悦,但很快又想到了此时此刻的经历:“但为什么你现在找我?”

        “……啧,你最近没有听到什么消息吗?”里包恩撇了撇嘴,而他帽檐上那只绿色的壁虎尾巴甩了甩。

        “啊,我最近训练网球,早出晚归……”南川悠茫然,“最近并盛町发生了什么吗?”

        “有人受到了袭击,不少都是风纪委员会的。”里包恩压了压帽檐。

        “嘶……”南川悠微微倒吸一口凉气,想起了校园中走路带风的云雀恭弥,“虽然看着对什么都不在意,但实际上很保护学生的,云雀学长得气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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