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北冥勰长剑刺来,白衣男人扬手一握,就将那粒红色眼珠抓握在了手里。白袍猎猎,长剑嗡鸣,白衣男人不退反进,迎着北冥勰的面门就丢了过来。

        红色眼珠迎风而涨,瞬间就到了眼前。

        红色血丝根根分明,不停的开始变大变宽,蠕动挣扎着似是要冲破那层薄薄的透明屏障将人扯入其中一般。北冥勰头皮发麻,浑身的汗毛仿佛在这一刻都立了起来。

        “速退!”轻喝之声乍然响起,北冥勰只觉脖子一紧,整个人眼看着就要撞了上去的时候,就在这声轻喝声中被一种不知名的力量拖着迅速往后倒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嘭’的一声,一股刺鼻恶臭之气夹杂着噗嗤不绝之声冲天而起,瞬间就将北冥勰又往后逼退了数步。浓稠犹如实质的烟雾之中,像是谁家的油锅被炸翻了一样。

        继泉阳城内的地室之行,北冥勰再次中招。

        半晌,浓雾稍散,差点儿被自己捂死的北冥勰大大喘出一口气来,终于活了过来。

        跟背上小童说了一声谢,北冥勰擦了一把腮边滑落的冷汗,提剑就往村内走去。

        长这么大,第一次吃这种亏,他一定要剁了他。

        只是,才走了几步,北冥勰就停了下来。

        本来就破败的不像样子的小村,在这一刻竟然有一半的地方都化作了一汪散发着恶臭的泥沼。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泥沼正中央的位置就是他刚刚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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