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宋海兰脑中都一团乱麻,她见证了三次因为秦滴滴而争风吃醋打成一团的群架,也找机会看了她的后颈。
她相信自己的记忆——昨天傍晚那三张嵌在胸腔腹腔里的狰狞面孔,还有,被割下脑袋的秦滴滴,所有细节都历历在目。她进校门后也有注意到地上隐约可见的血渍。
但同样,她趁秦滴滴蹲下系鞋带时偷瞄了她的后颈,嫩白光滑,一点受伤的痕迹也没有。
所以在她看到秦滴滴的头颅滚到她面前而失去意识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在想什么呢?”
宋海兰被秦滴滴吓了一跳,勉强挤出个笑脸,
“没什么,昨晚发烧今天一天都没精神,幸亏你和叔叔送我回家。
那么大的雨你都没感冒,身体真好!”
秦滴滴把双手叠在脑后舒展了下身体,美妙的曲线延伸开来,班里和躲在后门偷看的男生全都步调一致咽了下口水。她凑到宋海兰耳畔,声音带着笑意,
“我第一次感觉这么好,你听旁边那些男生的反应,不很有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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