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她不会再坐以待毙了。
活下去。
她大步流星的走到门边,双手贴在滚烫的铁皮上,霎时间,皮肉烧焦的刺鼻气味钻进鼻孔,接触部分响起滋滋声,几乎能看见上升的缕缕黑烟。
两只手掌都失去了知觉,仿佛脱离了反射,脓水沿着铁皮流下。
但她仿若未觉。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想法和技巧全部从脑中剔除。
一定要活下去!
如果连这点疼痛都忍不了,她还怎么活下去?
如果连这种小事都办不到,她以后还能做些什么?
如果连自己最在乎的人都保护不了,她还算什么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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