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哀怨的抬起头,看向沈书礼,“我以后可怎么见人?堂堂的七尺男儿,竟然涂得花里胡哨的。”

        “等开朝后,我甚至都能想到御史那个老顽固,会怎么编排我了。”

        提到御史,沈书礼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御史,可能也没那个闲工夫来管你这件事了。”

        “嗯?”沈书乐愣了一下,“今儿我在街上,碰到钱家的马车被撞了…是大哥做的吗?”

        沈书礼没有直接回答,转而提起了皇上寿辰时的事,“可还记得弟妹被诬陷入狱的事?”

        沈书乐怔住了,“这件事…不是东缨做的吗?”

        “你不好奇为什么段三手上拿着的那张手绢是宫女的吗?”

        “按理说,傅东缨要陷害弟妹,也得拿弟妹的手绢。”

        沈书乐立马反应过来,“所以说,在东缨动手之前,娇娇身上就被人塞了那名宫女的手绢?”

        “没错,”沈书礼点点头,“因为那名宫女当天就死了,她塞手绢的目的也无从考究,可结合之前她给弟妹茶水里下药,想来应该是要栽赃嫁祸弟妹。”

        沈书乐紧了紧拳头,“是不是钱家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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