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会这样,爹,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不要去坐牢,我不想去坐牢。”吴贺一听说要去衙门,吓得直接抱着吴兴的求饶。
当初纪家就是因为布料有毒,闹出了人命全家进了监狱,吴贺当时还随着吴兴去看过那场景真是惨不忍睹,他可不想落到那个下场。
吴兴看着吴贺一副窝囊样,直接给了他一脚,“你现在知道怕了,你做事的时候怎么不谨慎点,你还给那个赵蜜儿买了那么多的首饰,你以为别人是傻子都查不出来吗。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这里是京城,不是蜀州,咱们在蜀州可以仗着长宁侯府的势,可这里是在京城,达官贵人这么多,随便一个人都能把我们吴家给灭了,你怎么还让人抓住把柄了。”
吴贺痛哭流涕道:“爹,我也不知道会是这样,明明当初就是这么对纪家的,纪家不就是这么被我们扳倒的吗。”怎么到了京城就不好使了。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父子怎么吵起来了?”一个中年妇人走了进来,那夫人满头的珠翠,手上戴了八个戒指,就算身上的布料是云锦也掩盖不了身上暴发户的气息。
这妇人正是吴夫人,看见自己儿子跪在地上,一脸心疼的道:“老爷,贺儿又犯了什么错,他还年纪小你就原谅他吧。”
“你还好意思说,这都是你的好儿子,什么年纪小,都已经成家了现在还这么不中用,吴家迟早得败在他手上。”
吴夫人听着吴兴这话,也不乐意了,说道:“你这话怎么说的,难道这就不是你的儿子了,他犯了什么错了,你火气这么大。”
“你自己问他干了些什么好事。”吴兴气地都不想搭理吴夫人。
吴贺只好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吴夫人听完不以为意,“有什么好怕的,叫琳儿跟侯爷说一声,让侯爷出面摆平不就行了,咱们现在可是住在侯府,我就不信那个官差敢上侯府来拿人,我就不信那沈家一个商户还敢跟长宁侯府作对。”
吴夫人的态度,惹得吴兴火气又上来了,指着吴夫人骂道:“你还真以为咱们攀上了侯府就可以在京城肆无忌惮了,我告诉你,这事真要闹大了,侯爷根本就不会帮忙。”这个无知妇人,吕参那态度吴兴看在眼里,这也就是小事会拉一把手,如果要是闹大了,吕参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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