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浅音看着那个叫张义的,一身小厮的打扮,看着阿竹和沈浅音,语气带着点嘲讽道:“这又不是什么禁地,你都能带着别人进来,怎么我就来不得了。”
“你说什么呢,这是将军的客人,是将军让我带进来的,还有你这样像什么样子。”
那张义看着沈浅音和阿竹在一起,也没个好脸色,什么都没说,直接从二人身边走过。
阿竹一脸歉意的看向沈浅音说道:“秦大夫莫要见怪,这是府里打杂的小厮。”
“没事的。”沈浅音笑笑,这事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这将军府里打杂的,架子倒是跟沈悦茹有得一比。
沈浅音看着酒窖里的成堆摆放的坛子,心道看来聂铄不仅是个善战的将军,还是个品酒行家啊。
竹叶青,玉屏酒,柳林酒,剑南烧春……这玉酿阁应该也不过如此了吧。
“将军平时没事的时候就爱小酌两杯,这里摆放的是将军最喜欢的酒,将军平时可都不舍得让别人进来呢,秦大夫可是真有福气。”
沈浅音只觉得无奈,这样的福气不要也罢,她可不嗜酒,难怪聂铄今日想设个宴席,这摆明就是想趁机光明正大的喝酒啊聂铄一个好酒之人,喝了这么久的苦药,地窖里这么多的美酒,想必怕是馋得不行吧。
沈浅音正有点苦恼,脚下一个不留神,被酒坛子绊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