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是当天夜里回来的,满身疲惫,风尘仆仆,眼里血丝密布。

        往常这个时候,余萌都会在客厅的暖光处等他,明明昏昏欲睡到小脑袋都一点一点,但一看他回来,还是会像小鸟一样欢快地迎上来。

        然后絮絮叨叨抱怨他又这么晚归,不知道爱惜身体,或拧着耳朵问他喝了多少酒,怎么这么重的味?

        余笙无奈一笑,有时候是真嫌余萌的絮叨烦人,不过烦就烦吧,她絮叨完了就安分了。

        但今天回来,却没有看到余萌人影。

        余笙不解道:“小姐呢?”

        伺候的女佣纷纷低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还没出来?”余笙却会错了意,眉头拧得愈深,他通体的疲惫,抬着脚步往楼梯上走:“她晚餐用了吗?昨天吓得厉害,有没有让厨房给她好好补补?”

        女佣还是不敢做声。

        余笙终于发现不对,停住脚步:“她没吃饭?不会从早上就没出来吧?”

        说话间,已经推开了余萌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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