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对着尚未离去的李纲一拜,随后背起竹筐,钱谦快步离开学堂。
李少英背后出了一层冷汗,钱家这二位都是妖孽吗?
李纲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好!甚好!少英,派人回府,老夫今日要痛饮几杯。”
“是,爷爷!”
马车上,钱谦紧握双拳,终于想清楚几日前,兄长为何会被先生责怪。
一切都是因为他。
先生叫他带话给兄长,却说钱家有福。
钱家之福何在?先生又想通过他告诉兄长什么?
为何自那之后,兄长再不去学堂?
如果一切都是因为自己,那么所有问题都可以解释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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