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晨叹气道:“总归是小谦当面,不好哭出来,您要是不信,我现在哭给您看。”
老先生被方晨逗乐了,随手又打了一下,“顽石,难以雕琢。”
方晨默默收回手,一脸幽怨,“那是您选的刻刀不好,换一把锋利的,再硬得顽石也能被雕成珍品。”
“可顽石,是石不是玉。”
“先生,玉在石中,不破石皮,何以见玉?”
老先生又添了一杯茶,“怪哉,怪哉,为何老夫看不透你?”
方晨摸了摸肚囊,笑道:“包着一层皮,肯定看不透。”
“伶牙俐齿,不怕他人生厌?”老先生每说一句,方晨都会接下一句,不免有些跳脱。
平日里那些学子,哪个敢在老先生面前放肆?
即便是知县钱有为,在他面前,也得乖乖道一句“下官”。
方晨满不在乎,“他人厌我,我亦厌他人。何必委曲求全,我又不是为他们而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