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晨看的清楚,他这是在捧着方九爷。
少去官面之言,两者说话时都有意高抬对方,钱大人敬方九爷年长,又是军伍出身;方九爷则敬钱大人是一位好官。
虽然这位“好官”的外表,实在不像是一心为民之人。
一身福贵难遮,两袖金玉挂怀。
若不是早早知道这位的底细,换做旁人,非得将他视作搜刮民脂民膏的恶官典范不可。
廉洁难养,清官难断。
百姓眼中,只有肯干事,干实事的官大人,才是好官。
至于出身?
谁在乎?
也只有那高高在上的朝堂,才会把一个人的出身看的如此重要,甚至隐隐成了攀比。
“九叔,时辰不早了,本县也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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