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幼稚起来真是不得了啊。
她唇角微抽,没绷住笑意,脸颊边两朵浅浅的梨涡绽放开来。
季蔚然目光幽沉,不自在的继续冷脸,“笑什么?妳还敢笑?妳就没有什么别的要说?”
这个可恶的女人,老是自作主张占据他所有心思,任意牵动他的情绪。
偶尔想发脾气,还怕她委屈起来更难哄。
唐君卫方才还冷嘲热讽了一番,一向冷酷无情的季蔚然,竟然因为一个小姑娘变得如此优柔寡断,丢不丢人?
季蔚然当然觉得不丢人。
胜败乃兵家常事,他勇于认栽,哪里丢人?
容懿拢了拢身上的杏色真丝睡袍,盘膝坐在床上,在日光灯映照下,看起来白皙纤弱到近乎透明。
她还真有话要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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