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里,一阵兵荒马乱。

        唐肖年是军医出身,手段雷厉风行,相信自己的直觉,没等到抽血检验的结果出炉,在值班人员的协助下,当机立断直接给容懿洗胃,打上吊瓶。

        他没有挑明了说,但是从容懿的反应看来,是酒精与抗忧郁药物混用造成的呼吸抑制作用,严重甚至可能休克死亡。

        季蔚然面色阴沈,目光冷冽如杀神。

        就连值班人员都被他的骇人气势吓得手脚直打哆嗦,差点被唐肖年通通轰出去。

        好不容易做完急救措施,容懿脱离险境,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呼吸很轻、很轻。

        季蔚然双手环胸站在病床边,合身西装下肌肉紧绷,幽深眼眸里似有火焰在燃烧。

        “肖年,什么状况?”

        他一接到唐肖年的信息,把会议交给路克主持,就匆匆的赶过来,没想到还是来得太迟,小姑娘已经不省人事。

        唐肖年一扬手中的检验报告,面色同样凝重,“跟我猜的一样,酒精混合抗忧郁药造成的,幸好及时洗胃,没有生命危险。不过要休养几天,后续慢慢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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