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字如金的臭男人,难得开尊口,却把她数落得一无是处,还敢笑得跟祸水一样妖孽。
她用力捏着玻璃杯的纤细手指隐隐泛白,一脸不甘愿。
季蔚然幽深的眸光停驻在她气呼呼的小脸,竟生出几分缱绻缠绵的意味。
指腹轻轻摩挲着细致的肌肤,有意无意的划过粉嫩的唇瓣,气氛暧昧勾人。
容懿双颊微红,没好气的瞪回去,“看什么看?”
季蔚然笑容邪肆,“看妳口是心非。”
他从容的接过她手中的玻璃杯,随意放到桌上,捧着她的脸颊,低头准确吞没她的抗议。
要让她的人、她的心都离不开他。
倾尽所有的深深一吻,两人都有点失控,气息相互缠绕之间,只听得到对方的心跳怦怦作响。
直到容懿被吻得气喘吁吁、眼神迷离,季蔚然才猛然放开她。
“该死。”他低咒了声,为自己的失控和横冲直撞的欲望感到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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