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蔚然几乎要把窗框捏碎。
小姑娘还真是不认输。
受了那么重的伤,都没复原,就敢拄着拐杖去指认凶手?她又是怎么撑过那暗无天日的三个月,才敢踏出家门向心理医生求助?
他自认为替她安排好的一切,最终都变了样。
就连想要隐瞒身份,却被她神不知鬼不觉地保留了遗落的袖扣。
容懿见他脸色阴郁,幽深的眸光一直盯着她不放,还带着沈痛与心疼...
虽然不明白来龙去脉,也猜得到一定跟她刚刚在房里说的那番话有关。
脑子一热,起身就走到他面前。
虽然有点迟疑,她还是勇敢地伸手轻轻触碰他撑在窗框上的臂膀。
坚实的肌肉跟铁条一样绷得很紧,容懿努力不退缩,胆怯地开口,“喂...你这么凶,谁有心情吃早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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