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蔚然越靠越近,她有点呼吸困难,只能仰着头试图拉开距离。
这家伙还真是随时都在挑战她的忍受程度,不知道那张脸让人很难保持冷静吗?
季蔚然飞快地低下头,轻轻吻在她的唇角,一触即分。
“现在承认画的是我了?”笑容恣意又耀眼。
容懿瞬间心脏狂跳,只能轻咬着唇,不知如何是好。
不带这样搞偷袭的呀!
“看来妳是同意了,既然如此就不能反悔。”季蔚然很干脆的收起那张画纸,比谈了一张天价合同还志得意满。
小姑娘自投罗网,让他省了一番功夫,不用费心忽悠她把画送给他了。
虽然过程腹黑了点,但结果最重要。
容懿依旧有点懵,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狐疑道,“你是不是烧坏脑子了?到底要那张没用的画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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