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议论纷纷的舆论说得抬不起头,那男子灰头土脸的嚷嚷道,“算了算了,算我倒楣行了吧?”

        深怕季蔚然真的会报警处理,他不敢再逗留,灰溜溜的发动自行车快速地离开现场。

        一场闹剧快速地落幕。

        季蔚然环视着围观的人群,原本闹闹嚷嚷的气氛顿时冷凝,众人自动地让了条路,眼见没什么热闹可看,很快的就一哄而散。

        他搂着容懿往车门边走,高大挺拔的身躯将人潮组隔开来,宛如一道坚实的屏障。

        脑海中浮现她刚刚惊恐到几乎要窒息的模样,季蔚然陷入了长长的思考。

        从在上海重逢以来,容懿一连串的反应都不寻常。

        她排斥陌生人靠近,对黑夜有莫名的恐惧,好几次在他面前崩溃失控,都证明了他的猜想。

        创伤症候群引起的恐慌症,还算可以理解。

        但惧旷症又是怎么回事?

        季蔚然想起前天刻意搜索到的心理疾病医学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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