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海上的君王,在移动的堡垒上统治着他的商业帝国。
容懿看得出神,没发现季蔚然已经走回来,手里拿着冰镇过的毛巾,轻柔的覆在她的眼睛上。
她被那股凉意惊得倒抽了一口气,“不用麻烦,我回房里自己弄就行...”
下意识想扯掉冰毛巾,他却握住她的手,沉声警告道,“我让妳别乱动!”
带着薄茧的掌心温暖干燥,容懿顿时安静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触碰,这样的温度,竟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迷惘了,这是睡眠不足产生的后遗症吗?哪来的幻觉,好像待在他身边...还挺安全的?
季蔚然很快的就放开手,环抱着手臂坐在一旁。
“哭成这样太丑了,也不怕吓到人?”沉静的嗓音有一丝笑意,颇有兴致的调侃她。
容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然她刚刚干嘛戴墨镜?不就是不想吓人吗?
她放弃挣扎,靠在沙发椅背上,反正红肿的眼睛一片冰凉还挺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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