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
更令李小小惊讶的是,对方拢共在家里好吃好喝好睡地休养没几天,便于一次君家的饭后闲聊中突如其来地宣告说在接下来的一年里,他准备离家游学去。
行程人家也规划好了,游学刚开始的上半年由于初出茅庐又少不更事的,仅限于在云州府下辖的各个书院求学;等下半年轻车熟路了那就能到远一些的地方,如云州府相邻的几个州内的书院。
“爷爷、爹、娘,这次的落榜,怪只怪二郎识人不清又麻痹大意……不,不仅仅如此,要不是我少年轻狂自以为此次的秀才已是我的囊中物,处处喜形于色不懂得藏拙守身和谨言慎行,不然……”
“不然,二郎当初也不会连那人与我日常相处时的细微之处那已然溢于言表的嫉恨与虚伪都看不出一丝丝来。”
“先生说了,二郎的学问是有很大可能考取秀才功名的,再呆在书院里埋头读书也不可能精进多少。”
“有道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这次的事情,让二郎彻底明白闭门造车是不可取的。”
“爷爷、爹、娘,你们就允许我离家游学一年吧!”
君二郎的这一番“言之殷殷,情之切切”的话,以及事后齐齐上阵轮流劝说的君大锤和君镇彪,最终还是打动了舐犊情深的米氏,让她含泪答应了对方离家游学一事。
于是,十月上旬的时候,才刚调养好身子的君二郎,便带着简单的行囊与相约好的几个同窗好友,一同出发通安县附近几个县辖下的书院求学去了。
先去距离较近的其他几个书院游学,这可是君二郎早就承诺下来的事。
所以,刚开始没几月的时候,游学途中的君二郎托人捎回来的家信的间隔时间也不怎么长,通常一月能收到一两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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