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阿太说罢,便转头对着那陌生人道,‘这是大郎未婚夫郎的娘家,劳烦你再与他们说一遍大郎的事吧。’”
“那陌生人闻言倒也没说什么,只是道了句‘明白了。’,然后一脸哀容对着咱解释说君大郎在云州府替钱大人进山寻参的时候,不幸被野兽袭击掉山底下了,他们搜寻了大半月,却没能找到君大郎的尸体,只在山脚附近寻到几片带有血迹的君大郎当时身穿的那套衣服的布片。”
“尽管没能找到君大郎的尸体,但寻参队伍的其他人检查过后都一致认为君大郎不可能生还了,于是陌生人此次来君家是奉钱大人的命令,带着君大郎的抚恤金与一些遗物回来,好给君大郎家人一个交代。”
“大概把事情经过给咱重复一遍后,那陌生人留给君家一箱子的东西后,便牵着马辞别离开了。”
“爹见人走了,沉思了一会儿又和君阿太、君爷爷俩谈了一会儿,然后招呼我立马跑回来把这事儿转告你们。”
“对了,爹还偷摸和我说了,这事儿他尽管也拿不来主意,但他会留下来好好打听清楚君家人对此事的反应和想法的,等回来了,他再和爷么和七叔么商量此事。”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距离我离开君家也有两个多时辰了,这会儿我也不知道爹他们在回来的途中没?”
抓耳挠腮地把在君家的经历一一道出,二郎说罢,声音都沙哑得不行。
事关七叔么的幸福,他可是绞尽脑汁地尽可能还原了整个过程,免得说漏了什么让爷么和七叔么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怎么会这样……明明、明明下月咱家小七就能和君大郎完婚了,这会儿……”
“这会儿人却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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