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他才不看了,垂下眼,将铜钱一股脑全扫进罐子里,痞痞的笑道:“施望山那么广的人脉,这么多年,都没查出一点东西来,这换别人也想插手,你觉得能查出来?不过,”他往后一靠,抖着腿,歪着头,看着她,极其吊儿郎当,“这换你的话,还真难说。”

        牧笙就笑了。

        邹戈:“我也会继续让人查的。”

        牧笙点头。

        “喂,”邹戈突然也正色起来,问道:“你真只是为了让你弟弟成为他的学生?”

        牧笙笑道:“不然你以为呢?这个事,施先生惦记了那么多年,应该是他心里的一个结,一个疙瘩,他又是丞相的先生,跟丞相交情匪浅,我却是废太子未过门的正妻,若是我不能解开他的这个疙瘩,他绝对不会收我弟弟这个学生。”

        这要是收了她弟弟当学生,丞相可就有了站在了废太子这一边的嫌疑。

        邹戈只哼了声,也不知道信没信她的这些话。

        从猫狗包子铺回来,牧笙便写了一张拜帖,然后,就带着礼物、以及牧章一块去施府。

        卫逢跟着一块,在后面帮着拿东西。

        到施府门口,牧笙有礼的将拜帖给守门小厮。

        守门小厮忙拿着拜帖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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