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两族从未不两立,那不过是巫马宿告诉你骗你的话罢了,你便真信了他的话,供他差遣,蠢。”
长琴眉头紧皱,抬起手随意比划两下,手往下压,几米开外的晏呈突然一副痛苦的模样,努力想站起来,却像是在被什么力量压制着跪下。
离愿站在那处,缓缓抬起睫毛,雪白的手握住长琴的手,阻止他再继续。
“我当这神界的帝后,你有何不服?”她语气淡淡的问道。
“我哪里都不服,只有我女儿才能当这神界的帝后。”他艰难地半蹲着,怒目瞪着离愿,朝她吼道。
她嘲讽似的一笑,这老家伙不愧是空咛的爹,两父女一模一样。
“谁许的你说这神界的帝后只能是你女儿?是他还是...巫马宿?”离愿一手指了指长琴,又抱起胳膊勾起嘴角看着他。
“呃?我未许,一眼也未看过她。”长琴看看她指着他的手,摇摇头,老实回答。
离愿挑挑眉,这晏呈想来也是个狼子野心的,没少跟着巫马宿干些缺德的事儿吧。
只是现在巫马宿都不知所踪了,这神界那这人还留着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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