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我知道的并不多,只是从你的血脉中看出来的。”祭随走在前面,一手拨着佛珠。
“师父不想让我知道自己的身世?”执渊缓缓跟了上去,走在祭随的斜后方。
祭随摇摇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你那时还太小,知道这些对你没有好处,当你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时候,你会知道的。”
原来他的额纹是祭随师父帮他隐去的,难道那些人追杀他和他母亲就因为他们是妖族王室的人?
“原来是这样。”执渊凤眸垂下,没有太多表情。
“你与小霸王有很深的缘分,你要好好待她,她从小对等你有着很深的执念。”祭随摇了摇头,抬起脚跨进门。
执渊微微垂头,原来他闭关的这些年,她都在等他,他还以为她先前说喜欢他是开玩笑,他以为她什么也不懂。
她却是懂得比他还早。
“我会好好待她的。”他绝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除非他死。
与此同时,回到竹舍的离愿走进屋内,屋内干净简洁,像是每日都有人打扫似的。
她想大概是刀步每日都会来打扫执渊的住处,所以才如此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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