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渊就是……太子长琴。

        想到这她也有些诧异,看了执渊一眼垂下羽睫,也就是说执渊就是小金鱼所说她要找的太子长琴。

        这家伙之前还吃太子长琴的醋,这是在自己吃自己的醋。

        “怎会这样!”阑宋替离肃检查过后,眉头紧皱,深色凝重。

        “怎么了?哥哥他怎么了?”她一下慌张起来,抓着阑宋问道。

        “可是伤得很重?”执渊沉声道,那梼杌为上古凶兽凶残至极,他硬生生挨了梼杌两爪。

        阑宋凝重的点点头,“伤得很重,如果按这个伤势来看人恐怕是不行了,只是现如今他的心脉还在跳动,似是有什么保护了他的心脉,暂时并无性命之忧。”

        哥哥都是为了救她,她有些自责的拉了拉离肃的大手,看了一眼魏礼,脑中突然想起,礼礼和哥哥已经结过契了,生死相连。

        “你帮礼礼瞧瞧。”她焦急道。

        “你莫要着急,会有办法救她们的。”执渊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把她拉到怀里。

        “亦是如此,郡主虽无外伤,但心脉强度与离肃一致。”阑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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