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三差五会给她做,可他却不许她多吃,每次只给她一个,说是吃多了牙会坏。
自他闭关后就再也没吃过他做的糕点了。
“来了来了,纸墨笔砚拿来了。”掌柜搬出了一张桌子,上边有纸墨笔砚。
“你们请。”掌柜的朝他们做了个请的手势,离愿点点头,他便去忙自己的了。
她拉开椅子坐了上去,拆开卷住的纸张,放在桌上铺平,纤指扶起笔沾了沾墨水。
落笔如云烟,笔锋中带着张扬跋扈,还有些羁傲。
执渊站在一边看着她。
她的字也是执渊教的,小的时候她写得像鬼画符一般,他说女孩子写字应该隽秀雅致。
可她根本控制不住,压不住笔。
便教了她这般写法,她倒是写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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