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掉进水中所致。”

        “怎可能,你的衣服都没有破,而且还有绷带。”离愿抬起下巴,一副谁都骗不过她的模样。

        “你猜”执渊不告诉她,低着头让她猜。

        离愿摸摸下巴,眯起眼睛装作在想事情“我猜是那次在月幽谷外的树林中,你杀那些黑衣人时受的伤。”

        执渊勾起嘴角,伸出手指敲了敲离愿的脑袋“还挺聪明。”

        又是为了她么,有些愧疚的抬眼盯着他,他看着她的模样一笑。

        “没什么事,就是在床上躺了几日。”执渊毫不在意的说道。

        那是…送她回去后的几日,她没去找他,他都在养伤下不来床?她选婿大典他都是带着重伤来的。

        完了之后回去月幽谷养伤,她还去气他。

        “既然重伤还跟我一起跳下来,找死么”她板着脸开始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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