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不热了。”顾时倦应了一声,把手收了回来,接着绕到了另一边,把保温桶拿了过来,“给你买了个粥,一会儿喝一点,饿了吧?”

        岑尤看着他左转右转地忙活,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往上坐起来了一点,开口问道:“学长,昨天是你送我来医院的吗?”

        “不然是谁?”顾时倦看他一眼。

        岑尤有点茫然地抓了抓脑袋,他知道昨晚顾时倦来了,但是自己烧得糊涂,一头晕过去之后好像就不知道后面的事了。

        等等,他昨天好像是一头栽进了人家怀里!

        还非常没来由地哭了!

        岑尤往枕头上一倒,突然开始觉得羞耻起来,他昨晚何止烧糊涂了,这情况是脑子都烧焦了吧!

        “对了,那我晕倒了,学长你怎么送我来医院的啊?救护车吗?”岑尤又想起这个问题,爬起来看着顾时倦问道。

        顾时倦挑眉看他一眼,伸手把掉落一点的被子扯起来盖到岑尤身上,缓声道:“救护车也太夸张了。”他停顿一下,忽然懒散地笑了,“当然是我抱你来的。”

        “……???”

        顾时倦继续笑:“没办法,你当时倒在我怀里非不松开,我只能抱着你了。”他每说一点,就慢慢凑近一点,双手抵在床边,意味不明地笑着看他的脸一点点变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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