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究底的话,赵楷跟母蛇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

        生育之恩都算不上,毕竟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蛋里了,就算如此,在得知自己异常的同时,母蛇也没有痛下杀手。

        在它眼中,自己毕竟是它的孩子。

        哪怕在临走前,它也是千叮万嘱,告诉自己丛林的法则,需要规避的危险。

        从某些方面看来,彼此的确没什么关系可言,但对于赵楷而言,这种淡如水的感情却格外看重,因为他没什么可交流的对象或朋友。

        这一刻,杀意前所未有的浓烈。

        有史以来,赵楷首次涌出让一个生物死的想法,从前的他只是按照本能的捕猎,追寻于能量带来的愉悦,但真未曾想过‘想要谁死’、‘想弄死它’这种非常极端的情绪。

        翡翠树蚺吓得缩在树上,蛇瞳眯了眯。

        赵楷则拖着黝黑沉重的身躯,碾压着地面朝变异森蚺蜿蜒而去。

        变异森蚺抬起蛇首,绿色的竖瞳盯着赵楷,吐了吐蛇信:

        “黑蛇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