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娴熟地做这些动作时,把“双杠”给急得,不要不要的。各种毒术不行,“双杠”就像两个铁筷子一样去夹“面条人”。可这个“面条人”太滑溜了,“双杠”根本就夹不住。用铁棍子打呢?更是苍蝇撞窗户——没门!
玩腻了“双杠”后,但见“面条人”来了一个“手抛面条”,将自己的一端扔给了小精豆子。
待小精豆子接住后,只听“面条人”说道:快抻一下我,我就能到你手里。
话罢,小精豆子用力一抻,只见那“面条人”从“双杠”场地一下子弹进小精豆子的手掌,突兀又变成了“小面人”。
小精豆子看着掌心里的“小面人”,惊喜地说:你能把自己捏成小老婴的样子陪我玩吗?
只听“小面人”说道:这太小意思了,只是不知道你说的小老婴长什么样?
小精豆子指着又抱在莞尔怀里还在痴呆状态的小老婴说:就长这样?
“小面人”看了一眼小老婴,撅了撅嘴说道:一个小婴孩长得这么老气横秋,准保在他妈肚子里怀了一百年往上。顺便问一句,他生出来时是不是脑袋先落地了?或者被什么东西挤了?怎么这么痴呆呀?
小精豆子想了想说:关于他妈怎么生的他,因为我那时也没被我妈生出来,自然是不知道。不过小老婴中了毒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
“小面人”翻了翻小老婴的眼底说:我知道他中了一种脑神经毒素,需要从他耳道里“输气”,把这种毒素逼出去。
粘蝉老人一听,眼睛一亮地问道:请问“面条大师”,您可有救治道一尊师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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