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司马光答道:箫太子,你看看铜镜里有什么?
我朝铜镜里试着看,发现除了我的影像之外,没有别人。
更引发我不解的是:明明司马光他们就在我身边,而且论他们站在铜镜的位置,铜镜里也完全应该有他们呀,可铜镜里为什么偏偏只有我一个人呢?
这还不算,关键是我在铜镜里的形像竟然无比高大威猛,比现实中的人要大N倍,而且铜镜里除了我,连我周边应该被照进去的背景也没有。奇了怪了,莫非有什么寓意?
司马光见我大惑不解,便说道:箫太子,这个世界对于每个人来说,除了自己,还有谁?谁又是自己?你又在拜谁?谁又在拜你?
我一听,恍然大悟,一种不可言说的喜悦涌入心中。
可正当我沉浸在这种喜悦还没有多久时,铜镜里居然出现了一系列“我”的交叉重叠影像
这些看似重复实则各有不同的“我”的影像的出现,一下子将镜中原来的那个高大威猛的“我”挤压得比现实中的“我”还要渺小。
但听镜中的那些“我”对镜外的我用类似于回音的异口同声说道:你有无数个不同的你,所以才组成了这个复杂多变的世界。箫天帆一,叫你箫天帆二也行,或者箫天帆N,就叫箫天帆N加1吧,来,进来,跟我一起穿过这个魔镜,我们一起去参加太子争夺赛去。
话罢,镜中的那些“我”突然消失不见,紧接着从镜中突然显现出一个魔鬼一样狰狞的我。但见“魔鬼我”竟从镜中伸出一双满是兽毛的巨手,将我强拉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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