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只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将躺倒的纸仁的头对准她(他)的脚折去。

        这一折不要紧,哎呀妈呀,纸仁简直软得像一块面巾纸,你想怎么折就怎么折。这还不是令人惊奇的,惊奇的是,我刚一对折,纸仁就刹不住了车。她(他)托起我,开始自己用自己的身子反复对折(也就是自己折磨自己)。结果越折越高,一家伙将我从墨盒里顶了出去。

        我从墨盒里被“折”出来落地后,马上恢复到了原来的形体。再一看那墨盒,小得用手就可以抓住。

        正当我要用“巨手”想把墨盒里的纸仁拎出来时,突然听到纸仁在里面喊道:太子,先看看外面有没有镇纸,别让砚仁再用镇纸将我镇住。

        我无可奈何地说:好吧,你这个可怜的受气包。

        当我正环顾四周时,突然门被推开了。但见笔仁和墨仁推搡着一个满面漆黑,骨骼粗壮的年轻人走进来。

        笔仁按着那家伙跪下,冲着那人吼道:说,你快说,你如何向太子赎罪,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暗害太子!

        但听那个穿着一身褐色的衣服,灰头土脸,长相木讷的年轻人委屈地说:我不知道与纸仁在一起的人是太子,我若知道是太子,借我个胆也不敢。

        笔仁戳了一下那人砚石一样的脑袋说:就算没有太子,你也不能这样害纸仁呀?

        那人有些不服气地说:纸仁说墨姐的不是,也说你的不是,我咽不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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