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时,墨汁已经快漫到膝盖了,而且挥发出让人作呕的臭味。我悄悄使用了墨仁所教的兰花指,将这种臭味变成兰香味,但阻止不了墨面的上涨。

        纸仁着急地说:这可怎么办呀?如果不阻止墨汁上涨,一会儿我们都要被活活淹死。

        我眼睛一亮说:要不你教我从折扇里抖出那三条蛇,把墨汁吸干。

        纸仁摇摇头说:不行的,它们吸墨的速度与墨汁上涨的速度根本就无法相比。它们还没吸几下,咱们早就被淹死啦。

        我急切地问道:用你那些鲜花弹炸开这砚狱不行吗?

        纸仁又摇头说道:不行,我原来就把我所有的神通都试过,无济于事。

        我又问道:原来?也就是说你曾经被关进过砚狱?

        纸仁答道:没错,那次是因为我偷偷在墨姐那说了砚仁的不是,被砚仁听到了。于是他便趁我不注意时把我关进了砚狱。我当时施了全部的解数,都无法逃脱。眼看墨汁快淹到脖子梗了,多亏墨姐赶到,砚仁才打开了墨盒,放我出了狱。

        我一听,陡然想起什么,忙把左胸打开,顿时,数道金光照射在这漆黑的墨盒里,我用意念集中光束,想将这墨盒摧毁,然而,任光束聚集了千度的热能,这墨盒竟岿然不动。

        我又喊出彩虹牛用屁去蹦,然则彩虹牛无论放出多大的屁,都无法蹦开这墨盒,反而搞得墨盒里愈发臭气熏天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