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分谐见金仇火摔门而去,便笑逐颜开地对我们说:各位太子,受惊了受惊了!不瞒你们说,金仇火是我们厚黑学院的粗人,混了半生,只能当个导员,连个讲师都没有弄上。不像我,虽然只有三十岁,可却是响当当的副教授了。他那点厚黑功夫,也就是三脚猫的杂耍。都什么年代了,还以为厚黑就是苦大仇深,就是卧薪尝胆,早就落伍了。各位太子千万不要学他那些历史糟粕,你们一定要除旧布新,与时偕行。真正的厚黑,不只是单赢,零和,而是要双赢,多赢。你好,我好,大家都好,才是真的好!别听他那一套,什么自扇自脸,什么卧薪尝胆,这种苦行僧式的把戏不叫厚黑,叫自虐,叫要想把敌人打跑先把自己打倒的自毁。
吴天玑试探地问:东方老师,如果我们不按照金老师所说的做,是不是会吃不了兜着走呢?
东方谐笑着说:吃不了能打包带走还不是好事,怕的是无饭可吃,无包可打。金仇火这个人是个无能鼠辈,待我到院长那里悄悄参他一本,说他如何如何朝太子们脸上吐唾沫,到时候他自己的屁股还拿瓦片擦呢,哪里还有时间去收拾你们?!
吴天玑一听,兴奋地雀跃道:感谢东方老师,东方老师简直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
东方老师慌忙说:这话严重了,我最多是你们的太子师,将来你们当了帝王,我能成为你们的帝王师就烧高香了。
我一看吴天玑的谄媚相,嘲讽地说:你这是到马圈里拍马——拍马到家了!
东方谐接着我的话茬说:这位天帆太子说得真生动,不瞒你们说,你们遇到我,就如同进了最高级别的马圈一样,我不但保证你们能拍马到家,而且能让你们拍得马屁连连,一个比一个响,一个比一个精彩,一个比一个惊喜!
我又转而揶揄东方谐道:应该是一个比一个臭吧?
东方谐巧妙地化解道:怎么能臭呢?俗语有云:响屁不臭,臭屁不响嘛!其实呀,拍马屁才是厚黑学的上乘功夫。马屁拍得好,发家又致富;马屁拍得妙,高官又厚禄。这拍马屁呀,不仅讲究时间地点,更要讲究分寸火候。时间不对,一切白费;地点弄错,错上加错。分寸过分,小心吃粪;火候过头,当心人头!
吴天玑感兴趣地问:东方老师,没想到这拍马屁有这么大的学问,您能不能给我们仔细讲讲。
东方谐解惑道:这马屁功常常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需要你们在我指导下亲自拍马实践,该拍哪?莫拍哪?拍多重?拍多轻?拍一下还是拍三下?拍前的前奏如何掌握?拍后的善后如何把握?是直来直去的拍还是曲径通幽的拍?是隔山拍马还是隔海拍马?是借物拍马还是借人拍马?借物借什么物?借人借什么人?是需要点睛还是需要重彩?狗尾续貂不行,画蛇添足也不行。是使用单撩战术来拍还是运用人海战术来拍?是运用击鼓传花原理来拍还是运用爱屋及乌原理来拍?是雪中送炭的拍还是锦上添花的拍?是润物细无声的拍还是大张旗鼓的拍?这里面都藏着很深奥的学问。其实厚黑学的基础就是马屁功,要想脸厚心黑,不从马屁功练起是不可能的。而这马屁功的学界翘楚,自然非我东方谐老师莫属了!要想学拍马,请到东方家;要想马屁精,就要成人精。所谓“马屁一响,黄金万两”是也!
我不屑地说:你的话精辟的像屁精,但我不愿意做屁精,屁精不仅接着别人的屁恶心着自己的鼻,甚至还接着别人的屎恶心着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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