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都的身躯被炸开的泥土裹挟着高高震起。

        原本不过是含着些许银白雷电的雷符,在以一定的量的积累下,竟是爆发出噬人的恐怖威力来,雷符所携带的雷电在泥土里震开就化作大蓬大蓬的炽热火花,在高温的炙烤下,泥土里卷起滔天气浪,饶是陈泽都措手不及之下都吃了大亏。

        就像是年关稚童爱玩的爆竹一般,取出一只小心翼翼地插在泥土里,引燃后便捂耳兴奋尖叫着看着一大蓬的泥土炸开。

        只不过这几道雷符所造成的的威力可要比那爆竹大了不知多少去。

        陈泽都重重落回地面,砸出一个大坑来,此刻以他为圆心的十丈之内,顷刻落下一场泥雨,只不过这些泥雨还带着些许灼人的雷电之意。

        坑底坑坑洼洼,充满了难闻的焦臭气味。

        陈泽都从坑底爬起身来,身体一震,那些覆在他身上的泥沙就被他尽数震开抖落,只不过衣衫褴褛,还有着道道肉眼可见的细小血口,他望了一眼不远处的阮契,面无表情道:“手段不错。”

        “过奖。”阮契微笑道。

        陈泽都抽出刀,“只是不知道你还能不能有机会再使出来。”

        阮契针锋相对道:“你猜。”

        陈泽都嘴角扯过一个弧度,下一刻身形骤然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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