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玄津抱着枕头和空调被站在宿舍门口,门内乒乒乓乓一阵嘈杂,他忍不住道:“我就是想洗个澡。”
从里面飞出了一条浴巾,啪叽一下盖在了他头上,然后宿舍门被重重一踢,关了起来。
他抱着家当行李就着宿舍门,弓腰驼背坐了下来,一整天的汗水黏糊在身体上,不舒服极了。
他无奈地揉了会儿太阳穴,隐约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过于放纵里面那位omega了。
冗容面沉如水,一条胳膊搁在时玄津的桌子上,眼睛盯着那几本杂志,似乎是想盯出一个窟窿来。
室友是黑粉黑粉黑粉!
就连一个黑粉拥有的杂志都比他的多!
五分钟前。
冗容的笑容逐渐凝固,缓缓吐字:“你说,什么?”
时玄津抬了抬眼皮,小幅度地撇过脸去,“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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