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过脸,掩了神色,暗道,这萧狗蛋去了边疆十年怎的越长越祸水了呢?
……
两人进了画舫席地而坐,宋晚清自顾自煮水醒茶。
萧承礼坐在对面,见她纤纤玉手捏着白瓷杯上下翻飞,动作行云流水,煞是好看。
“看来小姐是个品茶的行家。”
宋晚清递了杯茶过去,“算不得行家,个人喜好而已。”
“小姐喜好喝什么茶?”
“碧螺春。”
“为何?”
“不为何,从小就喜欢罢了,不像有些人朝三暮四。”
萧承礼知道她还在为几日前茶楼里他的那番言论耿耿于怀,笑道:“小姐误会萧某了,萧某与那未婚妻十年未见,毫无情感可言,若是强行做夫妻,恐怕会成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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