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把手里的东西靠近我的脸。
本来有些麻木的我忽然感到了一丝恐惧。
那东西如小指一般粗细。
如拇指一般长短。
潮湿,光滑。
并且还在蠕动。
“我去!”
韩仲吓得连连仰头,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还在隔离病房。
“这次的噩梦怎么这么真实?”
韩仲想摸摸额头,看看昨天的伤口,结果发现自己被紧紧绑在床上,无奈之下只能按下手边的铃。
不一会儿就进来了个年轻护士,脸色有些苍白,离他稍微远一点,脆生生的说:“请问有什么事?”
可怜的女娃,看她被头痛症吓成这样,韩仲也不好再麻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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